TANA骚乱后记

2009.02.23

    收拾好东西,明天又即将开始新的旅程.从TANA赶往马岛东南部的一个港口城市Fort Dauphin,再赶往西南的城市Tulear.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一直在路上,因为我每次更换工作,都是为了下一次旅行;或者我就是在旅行,只是顺便工作罢了 :)

     首都TANA变得平静了,马路市场热闹非凡。但许多商铺加固了铁门,每天在中午时分便集体打烊。华人商铺半遮半掩,以便在冲突之中迅速撤离。2月7日的流血冲突让很多人很难忘记。那天星期六,反对派在市区的独立大街举行集会,年轻的首领在台上口若悬河的讲着他的施政纲领,并宣布将占领总统府,台下欢声雷动,应者云集。我挤过水泄不通的人群,试图拍下这些激动的民众。当那个首领结束讲话,便有乐队登场,唱些欢快的歌曲,人们随着乐曲跳舞。哎呀,革莫道不消魂命就是唱歌跳舞。领袖讲话和乐队唱歌交替进行,人们的情绪逐渐升温并接近沸腾。我迅速离开了这个将要爆发的集会现场。傍晚时分,当冲击总统府的民众和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发瑞脑消金兽生冲帘卷西风突,机关枪声像放鞭炮一样响起来。一阵密集的枪声过后,城市又陷入可怕的宁静。

终于平静啦

2009.01.29

    两天的骚乱终于平静下来.

       街上也有了行人和车辆.走在市中心的独立大街,随处可见被焚烧的痕迹.好像经历了一场浩劫.唐人街一带的商场已被封莫道不消魂锁.一些大胆的小商贩在街边摆卖水果,只是行人稀少.荷枪实弹的士兵守在各个要道.银行的大门紧锁着,取款机前却排满了长队.人们在报摊前议论纷纷.

    我走到山顶的总统府附近,周围的建筑依然如故,一切如常,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的士司机则借罢半夜凉初透工和骚乱的缘故,漫天要价.在大街上转了一圈,买了几个水果,一瓶菠萝汁,赶紧回了住处.

    傍晚,楼下的餐厅开始营业,大门仍然紧闭,门后还顶着屏风.我们从小门进入.客人只是赌场的人和几个有限的房客,只开了两盏灯,有些阴暗.晚上实行宵禁,整个TANA寂静起来,街道黑乎乎的.接到明天是哀悼日的消息(为那些在骚乱中死掉的十余人),有可能停水,我把房间内的浴缸备满水.
    
    两天来在房间里颇有些无聊,上上网或者练练瑜伽.虽处于风暴的中心,却也很安全 :)

汽车残骸
汽车残骸

未命名

1

住处附近被洗劫一空的总统超市仓库

马岛TANA骚乱

2009.01.27

   1-26  
   游佳节又重阳行的队伍在楼下穿过,人们群情激昂,高喊口号,沿着湖边跑去.

    暴雨过后的晴空,天上挂着一条巨大的彩虹,队伍很快消失在灰黄的街道中.

    街上的店铺大门紧闭,地上洒满了杂物.队伍穿过主要街道之后,在市区的独立大街,山顶的总统府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之后,又回到我所住酒店附近街道

的一家现任总统开的连锁超市,整条街道聚满了人群.

    人群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愤怒,有人砸开了拉闸门和玻璃.超市里的物资被人们哄抢.袋装的大米和花生,食用油等不断的被人抬出来,又

被外层围观的人一抢而空.矫健的黑人青年头顶着大米,健步如飞.远处不断的有人跑来,加入这场无序的,狂乱的争夺。抢夺一直持续到傍

晚7点(北京时间1月27日0点)。

  当超市里满片狼藉,人们点起了大火,映红了半个天空。从窗口看过去,我离事发现场也就50米到80米的距离,可以闻到呛人的

烟味。楼下的餐厅已经关闭,2楼赌场的人做了一些饭菜,我们在赌场的一角吃了个团圆饭。大年初一阿,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度过。

  火势越来越旺,超市的那排房子完全陷入火海。大家都在谈论这几天的局势,可能未来几天都出不了门。也罢,就当过节休息吧。

  请各位关注我的朋友们放心,目前我在马岛还算安全,无性命之忧.虽然首都TANA已经陷入无政府状态,总统的所有超市,马国国家

电台,电视台均被焚烧.

  今天趁局势未完全失控之时,拍了几张照片,改天奉上:)
   
  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远处正在燃烧的建筑物,据说是国家电视台

远处正在燃烧的建筑物



                                    马岛时间1-27,0:30

  

骚乱在继续

2009.01.27

   1-27马国时间中午12点(北京时间傍晚17点),我从窗口看过去,酒店周围的街道似乎平静了许多.

   赌场老板用面包车把我们接到几条街道之外的中餐馆,天府火锅城,周围的总统超市已被烧了精光,一些店铺的大门也被砸得变形,有的地方还在冒烟.街道上是杂乱的纸片,扭曲的卷闸门,玻璃碎片.一些民众在瓦砾堆中寻找废弃的钢铁.当离开了市中心,到了火锅城,周围的居民区似乎没发生什么变化.卖蔬菜的小店和电话亭还在营业.在众人的纷纷讨论之中,吃了火锅.中国人的一些店铺已经被抢劫,抢劫的范围不仅限于总统超市以及与总统相关的建筑了.
        吃了午饭回酒店,返程的路上,原路已经被民众封莫道不消魂锁.我们不得不绕路而行.回到酒店,房东在门口接应我们.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的民众已经逼近了我们的住处.我们做好了被打劫的准备,若酒店大门被攻破,所有财物只有拱手相送.回房间收拾了东西,急忙赶到楼顶,TANA市中心十字路口唐人街一带已经聚集了大量民众,那里有好几家商场.队伍离我们的住处越来越近,我带好了随身衣物.因为没有买到充值卡,电话打不出.一会,宪兵放了一个催泪弹,民众如潮水般散开,向另一街区聚集. 
  背景:马岛现任总统已连任两届,现任期已满,现修改宪有暗香盈袖法以达到连任的目的.反对党人为首都市长,有极大的竞争力.最近的 ** 均为反对派组织.据悉,总统已逃往坦桑尼亚,首都暂进入无政府状态.我的住处为CASINO 2000,位于TANA市区中心地带,广东人开的酒店,2楼有赌场。目前赌场和餐厅已经关闭。我们在房间里或者楼顶上看着远处的聚满人群的街道,间或响起枪声。酒店周围也有一些民众聚集,但因为房东是马国土生土长的华人,目前还是比较安全的。

  枪声已逼近楼下。但愿一切平安。
 
  

公路之歌

2008.12.06

12-3日早上7点,我退好房(房费原来为28美金/夜,我砍到21美金/夜*8夜),和酒店的服务员,跟我一起霸占酒店电脑的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告别 ,我跟他们说Vel lu ma(马语为“再见”),互击拳头,说Duna (马国人表示祝福和友好的方式)。我即将开始两天的公路旅行。把行李拉上一辆破旧的老爷车,车子像一个哮喘病人,摇得哐当响,冒着黑烟,驶出狭窄的街道。不一会路过集市,小车灵巧的穿过人群,道路上挤满了小贩,地上堆满了衣服和鞋子。黑人妇女裹着鲜艳的长裙,包着头巾。男人扯着嗓子叫卖。卖长条面包的小贩,把硬邦邦的长条面包放进篮子里,顶在头上。卖电视天线的男子,头顶着天线架子,双手及身上也挂满了天线,像一个身上长满了各种管子的怪物。

车子驶过集市,路过一个湖,来到市郊。
在一栋小洋楼面前,我从那辆老爷车跳下,我见到了我的3个马国同伴们。一个司机,一个电工,一个向导(负责路上乱七八糟的事)。司机是一个光头的中年黑人,高大健壮。电工瘦小,笑容满面,会说一点蹩脚英文。向导是个微微发福的黑人小伙,憨态可掬。我们将从马国首都TANANARIVO出发,一路南下,去一个叫做Sakua的地方。等待我们的,将是一千公里的路程,自北往南,穿越大半个马达加斯加岛。周围的人都来给我们送行,并祝我们好运。换了一辆车,崭新的PRADO,嘿嘿,上路了。

7点半,汽车驶往城外,TANA是一个丘陵上的城市,道路弯弯曲曲,街道狭窄,宛如迷宫。正是学生们上学的时候,他们穿着宽大的蓝色长上装校服,路上是流动的蓝色。到了城外,视野稍微开阔了,没有了拥挤的尖顶房屋,周围的小山包连绵起伏。电工用英文跟我交流,可他的蹩脚英文实在令人费解,有时我们只能傻笑,或者做手势。向导的英文稍微好一些。光头司机一上车就放节奏欢快的马语歌曲,有时还哼上几句。在城外的小餐馆,我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喝了新鲜的荔枝汁,并买好了面包,牛奶,可乐,以及各类酱料。

离城市越来越远,一直在有茂密树林的山间行驶,路边有些村庄,房屋是低矮的黄色的砖房,像一个个堡垒。绿色的山丘连绵不断,开始还可以看到小镇,越往南走,小镇渐渐消失了,出现了更多的村庄。那些低矮的砖房也不见了,尖顶的土筑房屋慢慢增多,房屋不大,像积木一样插在路边,似乎岌岌可危。没有了穿着蓝色校服的小学生,偶尔出现几个小孩,他们光着上身,露着黝黑瘦小的身躯,看见汽车就欢呼,并且招手示意。孩子们的笑容真可爱,我们也挥手。在一个稍微大的村庄附近,有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在执勤,两个拿着步枪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挥手叫我们停车,简单的询问后便放行,祝我们旅途愉快(又一次在异国感受到我国难找的警民鱼水情,和谐社会阿)。不时碰到一些长途客车,车厢顶部装满了杂物,车上挤满那些进城的人们,长途客车长得像南京依维柯客车,不过乘客都是从车屁股上下。在半掩的一扇车门旁边站着售票员,他的半个身躯露在外面,一手抓着车门,有乘客上下车的时候,就把身子闪向一边,路过大村庄,他就大声的吆喝。

不时有车子停在路边,给我们让路。车子在蜿蜒的路上飞驰,很多路段是S型的,光头司机意气风发。阳光越发猛烈,我似乎闻到阳光下青草绿叶发涩的新鲜味道。马国人的味道。几天来我一直觉得他们身上有种气息(不是体臭,哈哈),身上的某种野性,通过这种味道散发出来。我记住每个地方的气息,想起它们,我就想起那种味道,比如我热爱的南宁,广州,曼谷,潮湿暧昧的粘稠气息挥之不去。

中午一点,到了一个热闹的城市Antilabee.街道上又见到了各式各样的尖顶楼房,黄色的墙壁,红色的屋顶 ,整个城市是一片明黄

色。街上的小商店贴满了THB(Three Horses Beer,三匹马啤酒)的招牌,马国两大移动通信Celtel和Orange的宣传画。水果摊摆满了新鲜的芒果荔枝香蕉。我们在城外的一座大房子前停了下来,黑色的大木门紧闭,旁边的小女孩好奇的打量着我们。两声喇叭响过后,黑色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壮小伙出来迎接我们。他像老朋友似的跟司机打招呼。把我们带进那座大房子。房子在一个高台上,院落里长满了红色的太阳花。这是司机他们的驿站。屋里铺着木地板,屋子的左侧摆着木制的躺椅.上面刻着奇怪的图案。壮小伙到厨房给我们做饭,一会就做好了,两大盘凉拌的青菜,青瓜,一种细长豆角,鱼。(终于吃到青菜了,我到马国这么多天,只吃了两餐有青菜的)。突然一个瘦小的,戴着棒球帽的,穿着宽大衣服的青年男子走进屋子,跟他们打招呼后,一起用餐。向导介绍,这是我们的厨师,他将跟我们一起南下。瘦厨师似乎饿极了 ,没说几句话,就风卷残云般吃了大半的饭菜。壮小伙把我们送出院子,他向我们挥手,在黑色的屋檐下,黑色的大门又徐徐关上。瘦厨师上车后,还是像条被晒干的鱼,耷拉着脑袋靠在椅子上。随着车子越往南开,气温不断上升,车外的气温达到36度。还是无尽的丘陵,间或碰到小村庄,人们在田野里劳作,田里的秧苗绿油油的,就像国内南方夏天的田野。瘦厨师呕吐起来,向导在路边采到一种野草,让他放在嘴里咀嚼。阳光炙烤着大地,我们都昏昏欲睡。光头司机也不再随着音乐哼唱。

傍晚,我们在一个城市休息,住在一个中国人开的酒店,酒店大堂挂着红灯笼,服务台写着繁体中文,真亲切。一个肥硕无比的黑人女子生硬的跟我说“你好”。这里是这次南部之行路过的最后一个城市,明天将很少见到热闹的集市。酒店的每间房的床头都放着两本马国语写的经书。在酒店附近的穆斯林教堂,正在举行一场祈祷仪式,唱经的声音飘在空中。在昏暗的街道上,孩子们跟在我身后,看着这个来自遥远的地方,跟他们有不同肤色的年轻人。孩子们好奇羞涩的看着我,又在和同伴怯生生的谈论着什么。我把我从国内带来的一些奶糖分给他们(但愿这些奶糖不含三人比黄花瘦聚氰薄雾浓云愁永昼胺)。当黑暗彻底降临,小城变得沉寂。

4日一早,我们便早早上路,早上5点,天已大亮。路面变得平坦。早上8点,我们在一个小镇吃早餐,光头司机跟着餐厅服务员打情骂俏。小餐厅桌子上的木雕让我垂涎三尺。菜单的封面是麻编的。一个法莫道不消魂国胖子从容的坐在桌子上,把吃剩的长面包用报纸包好,气定神闲的看着窗外的人们。乞讨的男子过来跟我掏钱,我不断的用马语说着“我没有钱”,这是我在首都TANA 被众乞丐“围追堵截”之后学会的第一句马语。

车子往南前行,丘陵变得越来越平缓,我们在路边的餐厅吃午饭。饭桌上苍蝇飞舞,吃饭的时候,我一边吃饭一边不停的挥舞手臂。(马国的小虫子,苍蝇,飞蛾等小飞虫很多,雨后的灯光下更夸张)。后来我也像他们那样面不改色的,把飞进杯子的虫子挑出来,坦然的继续用餐。给舅舅打了个电话。饭后一个小时,丘陵消失了,在我面前的是一往无际的大草原。哈哈!草原,我终于到了草原。气温已经上升到40度。平坦宽阔的草原上,四周是大片的青草,有时又出现大片黄色或者白色的枯草。蓝天上飘着大片大片洁白的云朵,白
得耀眼。草原连着天际,车子往前开,似乎就要走到尽头,等待我们的又是一大片草原,似乎永无止境。置身于辽阔的草原,我已经没有了方向感。光头司机也很兴奋,他甚至闭着眼睛,加大油门,使劲往前开。我在想象电视里看到的场景,一群斑马从我们身边跑过。可只是偶尔看到牛群,孤独的牧人骑在牛背上。我们挺下来休息,草原上一丝风也没有,炽热无比,明晃晃的太阳让人睁不开眼。我看到了迄今为止看到的最纯净的天空。

草原上的草逐渐由青色变为白色,越往前,就变成了焦黄色。被风化的褐色岩石像被人修葺过一样,整齐的叠在一起,不时出现在草原上,有的是突兀的立在草原上,有的连成一片。远看过去,犹如一座废弃的古城。路边偶尔出现的大裂痕,裸露着红色的泥土,像一道道血红的伤口。这是一片干枯已久的土地。土地变得越来越荒凉,焦黄色的草也消失了,没有了牛群,黑色的乌鸦在空中盘旋。一片不毛之地。当我们把这次旅途上最后的一个小镇甩在后面,黑色的柏油路面也走到了尽头。路面是泥土路,汽车驶过便灰尘满天,黄沙漫漫。

在土路上颠簸一个多小时,进入了丛林地带。森林里的河流已经干涸,白色的泥沙异常坚固。很少见到高大的树,尽是低矮的灌木丛和两米高的仙人掌。马国独有的面包树Bomba,挺立在灌木丛中(一种高大有着白色光滑躯干的树,顶部长着很少的枝叶,豪无特别之处,却是马国独有的树种)。丛林中有简陋的小木屋或者茅草房,这些有十几个人的小村庄,隐蔽在丛林深处,大人孩子看见汽车都兴奋得欢呼。我把我的饼干和饮料送给这些孩子。他们不会说英文,用马语跟我说谢谢。大人给我们拿来香蕉和芒果。很多人光着上身,光着脚。拿着长矛的男人,肩上披着长长的布条。丛林也看不到边界,路在林子里延伸。气温已经上升到40度。我开始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喘气。进入了无人地带,除了我们和天空中的乌鸦,再也没有别的生物,也看不到原住民了。

4日,傍晚,夕阳西下,蝉声阵阵,我们终于到了Sakua,我们的营地。这个营地是在森林里的一块空地,两个足球场的面积。人们出来迎接我们。有两个印尼人,一个南非白人,两个英国人,一些马国人。丛林里的一切让我感到新鲜。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车到30公里之外的小村买些生活必需品以及水果和饮料。我把我饼干和饮料给了一个正在地上,用简易的锅(如果可以称之为“锅”的话)做煎饼 。她舔着小勺子,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我们很快就成了小村的焦点。我们把一些食品和饮料分给别的小孩。

当我们离开村庄,回到营地,我的穿越马国之旅也告一段落。我还不知道我的下一站将是哪里。

当我现在写下这些旅途上的一点记录,记录着这点微不足道的新鲜和刺激,当我想起当地人裸露着的黑色皮肤,那些孩子们的笑脸,荒凉的土地,他们在镜头下羞涩或者惶恐的眼神,我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唐突的闯入他们的世界,这片纯洁干净的土地。或许我连我自己都无法改变。我在想象,当我回到深圳,继续在游客面前夸夸其谈,继续磨刀霍霍向猪羊,绞尽脑汁,挖空心思的要榨 ** 们身上的人民币和泰铢。谁也无法改变。

丛林里的太阳早早升起。

这是一个悲剧的时代,人们惊慌失措,并且人人自危。

草原17
蓝天白云,猛烈的阳光,一望无际的荒原,让人窒息

原住民
丛林里的原住民,离我们的营地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木屋
原住民 土木结构的房子

后殖民时代---马达加斯加

2008.11.29

     自26日凌晨起,到马达加斯加已经第3天了。仿佛过了许多天,这次马国之行充满了刺激。在昆明时,在公交车上滞留将近一个小

时,又因没有回程票而被迫最后一个办理登机手续,我甚至担心这次出行是否就因此泡汤。结果还是顺利的到了马国。

    11--26 凌晨一点,抵达了马国首都TANA的机场。中途在一个小岛(留尼汪岛?)停留了半个多小时。走下飞机,觉得有些阴凉,似乎

不是想象中热带的气息,就像秋天。地上有些积水,是因为刚下雨了的缘故,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也许机场昏暗的背景和他们

的肤色使我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表情。机场就像一个国内常见的小城市的火车站,走几步就到了出口。我没有特别的兴奋或者吃惊,一切

如想象中的那样,但当我走出机场,所有来接机的人都走了,我还拖着行李,在大厅里转悠。又一个不知何处安眠的夜晚。赶紧拦了一辆

车,讨价还价,以20美金成交,司机答应送我回市区,并帮我找酒店。路上黑乎乎的,尽是低矮的房屋。到了市区,空荡荡的街道很安

静,找了很多酒店旅馆,都不接待,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一家叫做Anjary Hotel的酒店。总台的服务员是一个大胖子,说着口音浓重的英

文,办好手续,令我诧异的是,居然不用交押金(接下来的几天,我出入酒店,均无人提到房费及押金)。服务员把我领到房间,一看 房

号居然是911 。

    第2天一早,5点多天已大亮,睡到中午,迎着阳光起床,在附近的小街道闲逛。随处可见杂货店,主要卖一些刀具和篮子等杂物。一

些黑人妇女头顶着装着重物的篮子从街上走过,小贩端着篮子,在街边卖一些荔枝,香蕉,西瓜等水果。守候在酒店门口的小黑孩,一看

到有人从酒店出来就围上去,伸出双手讨钱。找换钱的地方,却迷路了,问路边的经营公用电话的摊子(不是电话亭,就是一个人守着一

个电话),旁边的热心黑人青年比划着,说着马国语言,我听得一头雾水,于是他自告奋勇的给我带路,走过一小段街道,他说就在前

面,然后就回去了。我觉得,当语言无法表达,只剩下简单的眼神或者微笑,是多么的纯洁。 我又迷路了,却转到了另一条较为宽阔的街

道,有商场,咖啡厅,剧院。剧院的门口贴满了海报,周围的建筑都是欧式风格。远处的小别墅似乎缀在山间,天蓝得纯净。的士 都是圆

乎乎的,白色的老爷车,排成一排,特别小巧可爱。

    橱窗里干净明亮,街边坐满了乞讨的人。路边哺乳的妇女,旁边坐满了她的几个孩子,不时听见哭声。小孩子会用好奇或惊恐的眼神

望着我。再转过一个街道,就到了唐人街,热闹非凡,就像一个很大的集市(类似南宁西关路,高峰路那些地摊 ),很多地摊占据道路两

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和衣服。看见东吴商场,新华,华联等中文标志。华联应该是当地最大的商场了。

    当地的黑人很友善,当我找到一个餐厅坐下来,身边的黑人马上用法语问好,并热情的握手,敬礼。小餐厅拥挤嘈杂。

未命名2
路边的兄弟俩

未命名

 街边的小女孩



母女3人
母女三人

???????????????︿︿︿︿

2008.11.25

   
         หากชีวิตเป็นเช่นการเดินทาง 

             ขอให้เส้นทางที่เลื่อก เปี่ยมด้วยรักและกำลังใจ



    从北京回到南宁,又马不停蹄的为曼谷——马国之行做准备。11月,一直在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上颠簸,颇费周折。在南宁,吃遍

好吃的小吃以及家人做的可口的饭菜。也许很久才能回来了。南宁的冬天快来了,可惜我就要继续度过漫长的永远的夏天。

   11-24 中午跟家人告别。傍晚到了昆明,很凉快的天气。赶往艺术剧院见多年未见的朋友。好事多磨,半路上有个小女生被偷了手机,

然后报警,车就停靠在路边,等着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于是怨声载道,磨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姗姗来迟,装模做样的在车里走走,一些情绪激动

的开始冲出车门,一下子就走了个精光。终于见到在车站等候的小掰同学,又在翠湖边走走,凉风习习,很是惬意。小掰带着我逛了翠湖

边上的一些小书店和酒吧。

  11-25  凌晨一点。曼谷的凌晨没那么闷热。一个人拉着厚重的行李走出机场。还不知夜宿何处,却不着急,在出口处看来来往往的人和

车辆才有些忐忑不安。很多的士司机在旁边招手,不禁想起朋友说过的曼谷 的士 的种种传闻。找了一辆不太难看的,进了市区,住进了

一家叫做All seasons Hotel 的小宾馆。

   早上八点。Sathorn Road.路上,街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路边也摆了煎鸡蛋的摊子,还有别的小吃。类似吉普的两边透风的双排座红

色的车子载满了去上学的学生,许多人悠闲的坐在路边的椅子上。过街天桥上,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旁边,巨幅画像里的国王永远那样微笑着。转了几

圈 ,去马达加斯加的领事馆办签证。那个官半夜凉初透员叫我填写资料,交相片,随便问了几句,就给我办了签证。签证办好,问了一些关于马国的

情况,傍晚就要开始我的马国之行了 。


眼望着北方

2008.11.14

    听着野孩子的这首歌,在北京的小旅馆内。
    
    第一次在冬天的时候来北方,北京的冬天没想像中的那么冷。穿着大衣,围围巾,冬天的感觉真好。只是觉得北京过于庞大和冷漠,

白天在街上晃悠,突然感到落寞,于是像完成某种任务那样,又快速逃离。

漂……

2008.08.15

      我本该是一名语文教师,阴差阳错,不幸做了画手。十多年来,不求上进,碌碌无为,混迹于狭小的网络美术王国,沉迷于越来越

糊涂越来越荒唐的卡通境地,信以为真地在有限的几位朋友面前义正辞严、斩钉截铁地鼓吹着“垮到极处”的寄生虫哲学。
  
     ………………
    
     我也知道了,在我所追求的自由中,我没有自由过一次。

  于是,我终于倒下了。
 
  于是,在深夜里,在不要钱的灿烂阳光下,在只有神或鬼才能看得见的微笑或悲痛中,我想起了那些曾经能画的线条。
 
  于是今天,被逼无奈,我端正了思想,换了身份,不做画手,,稍不情愿地自觉有些滑稽般地坐在了这里,怀着年轻时代的美好梦

想,准备歌唱。


         -------远在北京的徐老师的生活自白,于我心有戚戚焉。



       我本该是一名安分守己的泰语教师,却做了一个在游客面前夸夸其谈的导游,随遇而安的流浪者。离开了小城,没有跟谁告别,那

些朝气蓬勃的学生的笑脸,同事领佳节又重阳导或和蔼或狡诈的面容,都将慢慢消失。而我也混迹于绿皮火车,熙熙攘攘的车站,潮湿的地下小旅

馆。我也发现,我也从来没有自由过一次。
      
      我发现,“只有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才能生活和谐 。”

夏天

2008.07.12

                                     一生中
                                     我多次撒谎
                                     却始终诚实的遵守着
                                     一个儿时的诺言
                                     因此,那与孩子的心
                                     不能相容的世界
                                     再也没有饶恕过我
                                                    ---北岛


                                    这个雨季,我还是如此卑小。
                                    却也在角落里独自郁郁葱葱。
                                    活色生香。